(3)各人当负自己的罪
1966年9月13日,探险队抵达赞比西河(或译“尚比西河”,)北边的支流西瑞河。
李文斯顿称此河为“伤心之河”,因他的爱妻与许多海外宣道士就葬于此河口。
李文斯顿擦掉眼泪,忍着内心的伤痛,再往西走,到了缪卡地族人的区域。
这是一个非常残暴的部落,经常捕捉其他部落的人,用来与奴隶贩子交换枪弹武器。
李文斯顿进入这部落与酋长理论数小时之久,他写道:“我们无论强弱都共有一位天父,怎能掠夺属乎他的儿女呢?
但是酋长反驳,若非白种人先来此掠夺他们的土地与百姓,他们怎么会去掠夺别人呢?”
但李文斯顿评述:“我们每一个人的罪都要自己背负,不能归罪于任何人,我为他祷告,希望他能看清未来上帝审判的可怕。”
李文斯顿祷告完,要与探险队离开时,他的随从威克坦尼因着他的亲族就在缪卡地族的部落中而不愿离去。
李文斯顿曾将威克坦尼从奴隶贩子手中救出,又送他到孟买的教会学校念书,如今他却选择留在与奴隶贩子挂勾的部落里,李文斯顿失望不已。
可是,李文斯顿依然尊重他的选择,让他留下。
1867年1月1日,在新的一年开始之刻,李文斯顿写下一个祷告:
“愿主将他的恩惠与真理印在我的生命里,他的恩典使我有不止尽的热心,他的真理使我更回归真实,并以热心与真实为我一生的尊荣。”
这热心与真实是经过多般考验的。
在雨季里不易找到食物。
李文斯顿猎杀了几只老鼠,探险队员就吃老鼠肉。
捕猎不到动物,就改吃大象吃的叶子充饥。
李文斯顿写道:“整天都处在饥饿状态下,饿了就睡觉,睡时常梦见各样的食物,后来无论醒着、睡着都在想食物……我的随从跟我分吃他们所剩的几粒玉米,我从没有想到平日难吃的干玉米粒,现在吃来也会这么可口。
必须用力地克制食欲,才不会吃掉所剩的几颗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