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小品

母亲节的思念

  很清楚地记得:“文革”开始的1966年11月份,轰轰烈烈的……   我们将学校图书室藏书拿到操场焚烧,熊熊大火,高喊着“捍卫……捍卫……红小兵战友们不继将所谓“大毒草”抛入火海,当时我将一本书垫坐着看“火”沉思;为什么要烧掉这么多书籍呢?   当大批的书被火吞噬后站起来才发现还剩一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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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

  东湖新区有块地皮,是众多开放商朝思暮想、垂涎欲滴的香饽饽。当然,因为这块地,旮旯县几任一把手前腐后继,接连落马,被传为当地佳话。   新书记听闻后,在各类反腐倡廉大会上多次强调身正不怕影子斜,出现此类现象,完全是因为官员的党性不纯,定力不足,经不住各种诱惑,并对络绎不绝的开发商痛斥道市场竞争,必须走正规渠道!   消息传到朱老板耳里,顿时拍案而起,破口大骂我就不信邪,这块骨头老子啃定了。然而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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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疯”

  老拐家的三兄弟又打起他老爹的主意了。      老拐家三兄弟是镇上出了名的破落户,整日里游手好闲,更要命的是,还好赌。   这一天晚上,老大烂鼻子召集他那平日里见不得人影的另两兄弟,说起老头子的养老问题。 老三癫子首先发言糟老头子,管他那么多呢,俺们还吃不饱。老二铁头也抢话把他送去敬老院算了。三兄弟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吵闹起来,喋喋不休。   烂鼻子最后出了一个计策,趁着老头子睡着的时候,把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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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后炮之过秦论

  战国二百多年的时间,是七雄互相撕逼的历史,各国间讨伐不断,各路人物大显神通,总之是一个结盟与战争同在,骗子与圣人齐飞的光辉岁月。   战国结束于秦国的独大,最初各国都两股战栗地防备着被别国吞并;最后秦国国君狠狠地吐了一口浓痰,拍着大腿说去他娘的,老子把你们都灭了不就平安了。”于是商君开始变法,秦始皇的老奶奶宁可脱了裤子也要强兵扩地,依靠秦之六世余烈,至始皇终灭六国。   没人再争,没人再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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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老了

  几天不见,父亲好像又老了许多。佝偻的身体,左肩像压着一块石头,深深地塌陷下去。倾斜弯曲的身体,踯躅而行。布满血丝的浑浊的眼睛里,写满了忧伤。脸上石雕般的皱纹,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再也找不到昔日里那容光焕发、健步如飞的影子。父亲是老了,已经八十七岁了,在我们那,是实实在在的“老寿星”。   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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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街古韵

        位于广东省中北部的英德市,是一座文化名城。据史料记载,宋代诗人杨万里任职广东时,经常到英德公干,他热爱英德山水,并留下《真阳诗十首》,举其中一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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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 成了永远回不去的地方

  小时候,家是我们总想逃离的枷锁,梦想挣扎着离开它,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长大了,家是我们渴望停靠的港湾,已经走远才发现,它是魂牵梦绕的思念,是想回而回不去的地方!   小林,计算机专业毕业,为让自己有更广阔的就业空间,毅然决定离家创业,成为亿万北漂族的一员。啃干面包、吃泡面、住地下室、挤地铁,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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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母亲过中秋

  从鹤城坐车到会峪沟向北约一个多小时,在会峪桥下车,左拐沿窨沟盘旋而上约三十分钟,一片松橡混交林怀抱着三间土瓦房,门前一合石磨,场边樱桃树上,黄鹂鸣叫不停的就是母亲的家。低矮的三间土房面朝蓝天下辽阔秋景。这是一处幽静偏僻的山坳,是神赐予我最神圣的去处。太阳每天准时照耀,牵牛花和蝴蝶常来常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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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狗

  一条大黑拖着一个戾气很重的中年男人走到了我正在卖小吃的那个摊位,我当时正在和一旁的大妈还有正在我这里买东西的小伙子谈得尽兴,他们听口音都是北京人,但是看得出他们并不嫌弃我一个外来人口,当我用我的家乡话问那个小伙子要不要醋的时候,我看得出他有点疑惑,但是在一旁的大妈却用标准的(或许该加“儿”吧,我也不清楚,在我眼里这就是北京话的乐趣所在吧)读音帮助他理解我,这对我来说简直太过友善了。 “明天别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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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我心中流淌不尽的歌

  1998年12月29日,白茫茫大地一片干净,晨曦未露,冰封雪凝的河北平原还在黑暗中沉睡着,墓地前,人们满脸肃穆悲痛……   繁杂的仪式后落葬了——父亲执着地要回归故土:陪伴在他的父亲身边,他是长子,弟妹们在外,他必须回来陪伴他的老父。母亲陪着他,合葬在这片他们年轻时离开的故土上,两个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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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童年

  太阳已经从山那边落下去,寒冷和黑暗正一点点来临。   小女孩才八九岁,瑟缩在高高的稻草垛下。因为又冷又饿又害怕,她蹑手蹑脚地找了几把稻草铺在冰冷的地上,又扯了几把稻草将自己盖起来。只有这里既隐蔽又暖和,她计划就偷偷在这里过夜。   草垛旁不到20米,就是她妈妈和继父的家,这个时候妈妈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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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 迷

  一段往事,忆起来总恍若“天方夜谭”,但却是真真切切!   那是1974年秋,我在县城参加“气象监测员”培训,晚饭后无意闲散,刚拐出招待所大门,迎面快速走来一个小伙与我擦肩,一头拐进招待所。圆脸、矮个、斜挎包,我直觉他应不是此地人,不想那小伙刚进门,却又疾速返身追到我面前惊讶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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